“嗯?”
蒋延庆对于她的这番话,轻“嗤”一声,“赵文青。别人说的话你就信,我说的话你就不信了?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赵文青睨他,没好气,“你也不看看,你自己当时说那话的时候,是什么场合。”
“现在我问你个事,”她调整坐姿,面朝着他,“你认真回答我,别想着敷衍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以前他不是喜欢斐俞的吗?”她想起点旧事,“当年我去国外了,他们在没在一起我不清楚。宿茗后来去英国出差,我们见面的时候,当时问了他一嘴,好像是说斐俞拒绝了。”
“不过我和斐俞交往得并不密切,这件事你……”
赵文青说着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。直到意识到自己都说了点什么的时候,瞬间噤声。
当年怀着女儿不辞而别,独自赴英留学。这件事,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话题。
哪怕结婚多年,谈起过往,两人都刻意回避她20岁后发生的所有事情。
美好的回忆,仅仅停留在学生时代。
这么多年,彼此刻意忽略的旧事,在此刻被重新提及,连带着过往的回忆也一点点变得鲜活起来。
赵文青自知失言,心中懊恼,望向蒋延庆的目光带了几分忐忑。
蒋延庆没吭声,视线沉敛地看她,“赵文青,你有这个时间,与其关注外人,不如好好关注关注,身为你丈夫的我。”
他摸了摸她柔顺的发梢,语气缱绻却藏着愠色,“乖,去把脸洗净。”
赵文青脸肌绷得厉害,夫妻数十载,蒋延庆话里的意思,她怎会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