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人坐在湖上修建的凉亭里,听取蛙声阵阵。
玩一会手机,等佣人将自己房间的被套都换下后,掐着时间点才回去。
洗完澡,那点零星的困意好像也被驱散了。
该不会是失眠了吧?
蒋珈禾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也没睡着。方才在湖边觉得还算悦耳、亲近自然的蝉声,这会儿只觉得聒噪得厉害。
她躺在床上,刚才开的落地灯没关。此刻温暖的光,在漆黑的房间游走。暖色调的灯光照射下,视物还算清明的。
她仰面躺着,眼珠子转呀转的。下一秒,极其眼尖地瞥见衣橱顶上,好像顶出来了一个东西。
瞬间来了点兴趣。
从床上翻身起来,脚踩在柔软的床铺上,踮着脚,手指往上够。
凭感觉摸索着,摸到木头框,立马抓住取了下来。
上面堆积的灰尘有点多。
刚拿到手,指尖便被抹黑。
蒋珈禾找了几张抽纸,将灰尘清理掉,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。
原来这是一个相片框。而且这张照片,居然是关于自己父母的。
赵文青和蒋延庆年轻时的样貌,同现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。唯一明显的,便是自然流露出的青涩感。
照片中。
日照金山。赵文青朝镜头笑脸比耶,蒋延庆则是偏着头,视线冷淡,回避镜头。
两人看起来不太熟。只不过,蒋珈禾心中困惑得厉害。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父母年轻的时候就有交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