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珈禾白他一眼,“真没劲。”
“哦。”
裴青寂弯唇笑。
两人没再说点什么。蒋珈禾安静写试题,裴青寂则坐在一旁,翻阅蒋珈禾在学校做的物理习题。
时而皱眉,好不容易松缓片刻,又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了。
她一直拿余光偷偷看,“喂,你也不用一直这个表情吧。虽然我知道我物理不太好,但最近也没差到这么离谱的地步吧。”
“嗯?”
裴青寂挑眉,阖上书本。
“进步可嘉。”
“呵呵。”蒋珈禾皮笑肉不笑。过了一会,她咬着笔帽,杵着自己的下巴看向他,“上次你是不是原本就没打算来参加?”
“什么?”
他下意识反问,但很快意识到蒋珈禾话里的意思,“上次出来的时候,赵老师问我。我觉得再这种场合,他们的出现应该更有意义。”
“最近这趟旅程,应该挺不错?”
“切,说得好像你很懂的样子。”蒋珈禾收回下巴,拿起笔开始答题,“我觉得我以前实在太幼稚了,现在想通了,我爸我妈他们感情如何,那时他们两之间的事情,我作为晚辈本来就不该搅和进去。”
这趟行程回来,赵文青和蒋延庆都变得奇奇怪怪的。
原本是带着自己去放松身心的,结果旅程结束,他们两个之间的相处倒是肉眼可见的别扭。
原本还没太放在心上,结果这种情况都快持续一周了。
真是奇奇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