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。”
赵文青甩锅,“还不是因为他太严肃了。我一直学不会,他就拿眼睛瞪我。”
“我又不笨。”
“行,那你现在跟在我身边好好学。正好,晚上回去沈女士要是问起来,你就可以说你今天跟着我学会了一项新技能。”
她垂着眼,看着落在自己膝盖上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,敷衍地“哦。”了一声。
再次全副武装过后的赵文青,双手杵着滑雪杖,被摔怕了。
如果不是因为哥哥还在这儿,她大概真的要撂挑子走人不干了。现下,有了蒋延庆在身旁,整个人都稳定许多。
当滑雪场其他人正在尽情享受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与享受,只有他们两个还停在半山腰,磨磨唧唧的。
“老蒋,不是说好了一个人出来潇洒的吗?怎么还把你妹也一块儿带过来了?”同行的好友因为接到电话,有事耽搁了一下。
等他从山头滑下来的时候,中途碰见正在任劳任怨地进行教学的蒋延庆,没忍住揶揄了一把,“我看你今天干脆也别滑雪了,把文青给教熟练了,才是正事。”
“这下阿姨要是说你不干正事,你也有了由头了。不是吗?”
“不许你说我哥。”赵文青一听对方说蒋延庆不干正事,立马就不乐意了。
她瘫坐在被雪染白的树下,从地上抓了一把雪,搓成一个雪团,一把砸在周赴渝身上,“我哥体谅我学习学累了,所以好心带我出来,这件事妈妈也是知道的。”
“况且我哥这么厉害,哪里不务正业了?”赵文青看一眼哭笑不得的周赴渝,扬着脸不服输地看他,替蒋延庆说话,“就算是,那肯定也是你们带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