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下了楼,集合到操场。才发现今天原本的做操,被换成校长的国旗下讲话了。
内容冗长、毫无新意,大多都是围绕今天下午将要开展的活动展开的。
在这个令人疲乏的春天。
本就因为学习而睡意昏沉,在这一番“催眠曲”的进行下,只感到更困了。
升旗台下,无人在听校长的讲话。
大家仿佛有聊不完的天,那些没有困意的同学们,开始嘀嘀咕咕、窃窃私语,询问好友对于今天下午的安排。
同学一:“今天下午,是你妈妈过来,还是你爸爸过来?”
同学二:“我妈妈。”
同学三听闻后,附和着:“我上次见你妈妈的时候,感觉她好年轻啊,一点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人了,像个大明星。”
“哪有。”
同学二抿嘴,不好意思笑着说,“你妈妈也很好看,很有气质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说到尽兴处,捂着嘴巴咯咯笑。
对上班主任凶神恶煞的眼神时,迅速做好表情管理。
等到人的视线扫开后,又恢复了常态。
蒋珈禾站在玉兰树荫下,想屏蔽也屏蔽不了,对方就站在自己周围,只能被迫听着这些没营养的话。
“蒋珈禾,”不知怎么回事,话题转着转着落到了她这个局外人身上。离她最近的一位女生好奇询问,“你爸妈今天过来吗?”
“不来。”
蒋珈禾言简意赅,打消了对方还想继续深入话题的心思。
没意思,真的好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