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沈朝盈一无所有。同其他同学对于成人礼的欢喜不同,亦不同于蒋珈禾的烦躁,她像是无知觉的死物。没有期待,每天都把自己龟缩着。
“蒋珈禾,是不是大快人心了?”其中一男的问从他身旁经过的蒋珈禾,“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蒋珈禾一巴掌拍在对方摞在桌面上的书,居高临下地睨视,“你再乱嚼别人的舌根,小心我把你舌头拔了。”
“多管闲事。”
“套个皮囊就把自己当人了。我看,你连臭水沟里的蛆都不如。”
“哇,谁惹你了!?”男生语气讪讪,挺着脊背,“我告诉你蒋珈禾,别以为你家里头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。我爱说谁就说谁,嘴长我身上又没长你身上,少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傻b。”
蒋珈禾懒得搭理。丢完垃圾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又开始神游天外了。
见状,在一旁犹豫许久的沈朝盈还是走了过来。她站在蒋珈禾桌前,语气不似从前那般嚣张跋扈,“谢谢。”
“跟你又没关系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蒋珈禾脸半趴在桌面上,将语文书往自己脸上一盖,隔绝掉对方落过来的视线,“别站我桌前,碍我视线。”
“哦。”
沈朝盈欲言又止,知道对方不想和自己有交流,抿抿唇、知趣地离开了。
离开前,没忍住扭头看了眼半趴在桌上,心不在焉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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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少钦到操场旁的超市买了三明治回来。昨天晚上失眠了没休息好,导致今天早上出门时间晚了一会。
在自家老头的催促声中,他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,就背着破书包来学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