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青没想好干什么,就坐在沙发上,打开了投影仪。
幕布上场景不断变化,她心里看得没滋没味,等待的时间里,总有块石头一直坠着。
这块石头,在好友从二楼下来的时候,越来约趋近于地面。
两人曾是同行。当年办公室隔得并不远,关系不错,时常一块儿约饭。
哪怕赵文青现在不在学校里教书了,两人仍旧也是一通电话就能叫出来的关系。
杨恙从楼上下来,对上她的视线,无奈地摇摇头。实在没辙:“文青啊,你这个女儿我实在是教不了。”
“我说东,她听着听着,忽然就开始给我扯西边的事了。”
闻言,赵文青笑着叹了口气,“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哪里。”杨恙笑笑,“不过呢,有些话看在咱俩的关系上,我也就直说了。”
“你这有名的物理老师也请了不少,也没见太大的起色。有些东西它就是这样的,资历也并不一定就代表着合适每个人。”
“这样吧,我有个学生物理天赋不错,平日里也有自己的一套学习方法。他这个人每天的日常不是泡在实验室、就是图书馆。”
“家境虽然不太好,但为人上进心足。”她征询赵文青的意见,“我向你推荐他,也是有私心的。年轻孩子的教学方式,和我们终归是有所不同。如果他的教学,能够帮助到珈禾,当然是两全其美的。毕竟,你开出的薪资整个北京市家教行业里,找不到第二人。”
“这外快谁挣不是挣。让那孩子挣,以后也能更加卖力地为科学实验做贡献。”
后半句虽然是揶揄的意味居多,但赵文青还是听了进去,笑着点了点头,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