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口应了声后,心思全在待会自己要开口的话语中。
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他们道歉。
昨晚辗转一夜,睡得并不太好。这一年中,大大小小的祸,她闯了不少。可赵文青和蒋延庆并没有苛责自己。
有时候,她也想不明白这样的原因。
也许是因为家世,又或者是剪不断的血缘关系,才能让他们毫不厌烦,无底线的为自己兜底。
可是从前和自己一起闯祸的人中,那些人几乎从没有过这样的待遇。
男性朋友,则少不了一顿“竹笋炒肉”,女性朋友则是被父母不痛不痒地训斥一顿。
只有她,还是老样子。
蒋珈禾有时不得不想,或许是个人教养问题。
刻在骨子里的性格,很难做出有违风范的举止。这对他们而言,是一种为难。
与此同时。
有她这样的女儿,大概真的是一件让他们左右为难的事情。
只是,蒋珈禾左等右等,直到早餐变冷,两人仍旧未出现。
在阿姨询问今天是否要请假,不去学校的时候,曳引电梯厅门骤然打开。
赵文青一身暖棕色山羊绒开衫毛衣,里面一件米色高领薄绒毛衣,脖颈系着一条深咖色丝巾。微卷齐肩的短发,耳边坠着两枚金属耳饰。和她非常地适配。
高知、温婉的女性。在人的刻板印象中,为人处事应该是波澜不惊的。
可此刻低跟踩在地板上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
她看起来,似乎很赶时间。
见到还在餐厅桌前坐着的蒋珈禾,匆忙的脚步顿住,语气担忧,“宝贝,今天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