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女儿大了,到了该上幼儿园的年纪,她才把珈禾带在自己身边,开始学着如何扮演好母亲这个角色。
现在想想,她大概还是挺失败的。
“别担心,也别想太多。”蒋延庆注意到妻子的沮丧。轻轻碰了碰她的眉,眼神温柔,“这样也挺好的。叛逆期是青少年成长过程中一个正常且重要的阶段,这个时期的表现多样属实正常。我们的女儿,如果处于叛逆探索期。那么有些事情,我们也不能一味去批评指责,那没有意义。”
想起那对母女的反应,“况且,有时候有些事,谁对谁错的,还真的说不一定。只不过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不太想去深究而已。”
“你要是不放心,改天我们和她好好谈谈,听听她的想法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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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聊了许久,加上倒时差的因素。今早,因为生物钟的因素,赵文青比预定的闹钟提早醒来。玻璃窗外,雾蒙蒙一片。
矮柜上的智能钟显示时间,才6:05。
她很困。北京的供暖已经停止,可气温并没有升起来多少。
赵文青不太喜欢在卧室开空调,即便有加湿器的存在,仍觉得燥得厉害。
蒋延庆体温过高,俨然一个人体火炉,很好地化解了寒冷。
因此每晚睡觉,她很喜欢靠着他睡,汲取他身体的温暖。
今早也不例外。赵文青懒了下床,身体朝温暖的地方趋近,脸已经埋进被子中。
鼻腔中除了她发丝的茉莉香,便是两人洗澡时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气味。
类似雨后森林,幽淡的冷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