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暨到家的时候,蒋望舒还在睡觉。他轻手轻脚地上楼看她,蒋望舒睡相不太老实,此刻已经把被子踢到肚子那里了。蒋暨叹了一口气,帮她重新把被子掖好,又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,才起身去阳台种花。
蒋望舒醒过来的时候,迷迷糊糊听到阳台有一些细微的声响。她披上外套,推开阳台的门,疑惑地看向一只手满手都是泥土,另一只手包着纱布,有些滑稽地垂在身侧的人:“哥?你在干嘛?”
蒋暨的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种花。”
蒋望舒故作平静地“哦”了一声,脸上有些压抑不住笑意:“那你种,我要去上班了。”
蒋暨起身:“我送你去。”
蒋望舒知道,他大概是想和自己走过去上班。蒋暨总是不放心她,小时候也是,现在也是。蒋望舒没有劝阻,只是看着蒋暨把手冲洗干净,然后跟在他身后下楼。
两人站在玄关处换鞋,蒋望舒穿好了鞋子,站在门口跺了跺脚,还是觉得不舒服,于是开口自然地和蒋暨说话:“哥,帮我拉一下秋裤,缩上去了。”
蒋暨在她身前蹲下,一边帮她把裤脚整理好,一边和她讲话:“天气暖和了许多,再过几天,估计就不用穿秋裤了。”
蒋望舒有些恍惚地抬头,她一眼望到巷子口种的那颗大树,树肚上的白色油漆还在,只不过枝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是光秃秃的,已经长出了新芽。
这时候隔壁邻居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响了,蒋望舒没有动,她看向邻居的方向,阿姨从门里出来,见着他们站在门口,自然地和他们打招呼:“阿妹要去上班啦?”
蒋望舒点点头说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