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望舒不自在地低下头:“没看什么。”
蒋暨低低地笑一声。
一顿早餐吃完,蒋望舒要去上班了。蒋暨今天依然没有开店,蒋望舒还没有学会开电动车,所以只能步行过去上班。但好在这个小镇本来也就小,书店离他们家也不算远,就当是散步了。
蒋望舒在门外的棚下换鞋子,蒋暨靠在门上看她。
蒋望舒的动作有些慢吞吞的,或许是昨天晚上和蒋暨太过亲昵,今天她竟然有一点不想离开他,哪怕她只是去上个班。
蒋暨看了眼她探了半天仍然没有踩上的鞋跟,叹了一口气,在她的身前蹲下,轻轻握住她的脚踝,帮她把鞋跟穿好。
穿完一只,再穿另外一只。
蒋望舒看了眼他正在给她穿鞋的手,小麦色的手臂上蛰伏着条条分明的青筋,蒋望舒目不转睛地看着,刚想开口说话时,隔壁邻居的门突然哐当一响。
电光火石间,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把脚缩回来。沉重的鞋底蹭过蒋暨手掌的虎口,蒋望舒慌张地看过去,邻居把门打开,然后又转身进去了,似乎是忘拿了什么东西。
隔壁邻居住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,平日里倒也算热心肠,知道他们兄妹俩从小不好过,相依为命着长大,所以有时候做多了吃的也会给他们送一点。她就一点不好,就是爱传八卦,是他们这一片出了名的大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