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望舒的脚下意识往后躲了躲,她转过头,声音有些不自然:“穿了。”
蒋暨叹一口气,擦干净手叫她:“过来。”
他在她面前蹲下,往裤脚里面摸了摸,里面空荡荡的,哪里有秋裤,他皱了皱眉,低声道:“上去穿了再下来,不然你今晚膝盖还得疼。”
蒋暨手上的温度微冷,冰得蒋望舒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。她有些不自然地把腿收回来,慢吞吞地应了一声:“哦。”
蒋望舒上了楼,从衣柜里面把保暖的秋裤翻出来。她坐在床上,一边往自己的脚上套裤子一边回想着刚刚和蒋暨皮肤接触的一幕。
怎么会这么自然?自然到她都没有感受到一点暧昧的气氛。他们连肢体接触都这么自然,她还要怎么进行下一步,怎么和蒋暨的关系进一步?
蒋望舒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饭后照旧是蒋暨洗碗,他怕蒋望舒站久了膝盖疼,硬是赶她上去休息。蒋望舒拗不过他,早早就洗完澡上了楼。
她刚刚躺上床,就听到楼下有喊门的声音,是大伯母林岑过来了,远远地她就开始喊蒋暨开门。
蒋望舒皱了皱眉,慢吞吞地从床上下来,挪到楼梯边坐着。
房子隔音不好,即便是坐在楼梯口,她也能清晰地听到大伯母和蒋暨交谈的声音。
林岑没有带女儿过来,她今晚过来是为了蒋壮明天下葬的事。上次过来忘了看,这次她环视屋内一圈,发现根本没有蒋壮的供台。她瞬间心惊肉跳,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:“你爸的供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