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男的有什么好的。蒋暨在心里近乎恶毒地评价着,脸上却面无表情。汹涌的情绪和平静的神情割裂开来,蒋暨感觉自己的心脏里面好像有一把火在烧,烧得他喉咙口灼痛,近乎发不出声响。
站在房间门口的人见他不说话,又开始更加别扭起来,连说话的声音都闷闷的:“我要进去了。”
握紧指尖陷进肉里,他却没有感受到一点疼痛。呼吸又呼吸,蒋暨竭尽全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,他垂眸看着她的发顶,终于平静地说出了那句话:“月亮,和他分手。”
蒋望舒一时不懂他在说什么,她张开嘴,愣愣地“啊?”了一声。
蒋暨狼狈地避开她的眼神,在坦白和害怕之间纠缠的刹那,他又下意识找好借口,尽心尽力地扮演起一个好兄长:“我看他人不怎么样,这么晚了还让你等在”
“不是。”蒋望舒急促地打断了他。
蒋暨瞬间闭上了嘴,嘴唇却还带着些许的颤。他转过头看她,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唇,盯得眼睛通红,和他的心脏一样,痛得好像能沁血一般。
如果她在他的面前说出什么维护别人的话,他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现在这样的平静体面了。
他会怎么做?他大概会吻住她的唇,紧紧含住,再反复撕咬,让她脸红喘息,让她呼吸紊乱,让她再不能说出一句为了别人的话。
但是他此时此刻却只是站在这里,脸色平静地看着她,等着她给自己一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