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暨被她那几声哭腔喊得心都揪成了一团,一边把她抱起来一边拍着她的背哄:“乖,乖,就测一下体温,很快的啊。”
蒋暨暗恨自己的粗心,他应该买一支电子温度计的,这样给蒋望舒测体温时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。
蒋望舒还是不愿意配合,她感觉整个人像是放在火上烤一样,头也疼得厉害,她只是闷进被窝里睡觉,偏偏蒋暨一直要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,她整个人都抗拒地厉害,手甚至还开始推蒋暨。
然而她的手一碰到他有些软、有些好摸的胸,就下意识地停顿住了。
蒋暨捕捉到她动作的一瞬间凝固,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的地方,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,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,抓住她发呆的空隙把体温计塞到她的腋下:“乖,夹一下,很快的。”
蒋望舒分不清自己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,她迷迷糊糊地只觉得手下的东西好软、好舒服,她试探性地捏了捏,那东西一动不动,好像任由她处置一样。
她于是把脑袋搁在这软乎乎的东西上面,然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短短一分钟内,她又陷入了沉沉的睡眠。迷迷糊糊间她好像闻到了奶味,然后她就想起了妈妈。
妈妈。蒋望舒的眼角溢出一点晶莹的泪水,她好想妈妈啊。
她的脑袋在那软乎乎的东西上面胡乱蹭了蹭,然后跟随着自己心底深处的声音,把脑袋钻进了衣服里面,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软乎乎上面粉色的一粒。
蒋暨打了一个激灵。他看向钻进他衣服里的那个脑袋,无奈又有点气:“还没测好体温,乱动什么?”
然后他就听到衣服里面的人,一边含咬他的胸部,一边用软软的、虚弱的声音,喊着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