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因为一个豆沙包,怎么会因为一个豆沙包就分开呢?那时候的蒋望舒其实不是很理解,她只是安慰地抱了抱她。但是此时此刻,她却突然懂了。
这当然不仅仅是口味问题,而是因为她在这口味的变化里,意识到了自己在他生活里的逐渐遥远。
是因为这无可弥补的隔阂,才让她觉得心里堵得发慌。
两年尚且如此,而他们已经六年没见过了,而且平时连电话都少打。两个平日里都算寡言的人,再加上压抑的情绪常常压着她的心脏,所以她有时候在电话里连叫一句“哥”都觉得别扭,更别说和蒋暨聊点什么了。
现在变得疏远的关系,又能怪谁呢?
全部都是她的不好,是她拼命想要逃离这里的一切,却忘了这一切里还包含着蒋暨。
蒋望舒垂下头,极力想要抑制住自己即将决堤的情绪,囫囵吃了一口粿条,却嚼不出什么滋味。
蒋暨没有动筷,他习惯性地观察蒋望舒的神情,然后微微皱眉:“不好吃吗?”
蒋望舒摇摇头,想要夸赞,开口时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:“很好吃。”
她低头,蒋暨没看出她情绪不对,只看见她碗里扒拉到一边的香菜,问她的语气与平时无异:“香菜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