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页

春天晚+番外 几许 1013 字 12个月前

蒋暨估计是蒋望舒提着行李箱上公交时,行李箱太重,她有些失去平衡时行李箱在她裤子上印过的痕迹。他把裤子从塑料桶里拿出来,放到洗手台上,然后拿过旁边的香皂,耐心地把那污迹搓揉得干干净净。

早上他应该去接她的,虽然确实有些脱不开身,但总该不能让她一个人回来。

初春的平南多冷啊,她一个人回家,会不会害怕?

蒋暨叹一口气,给那条白色裤子又过了两遍水,直到裤子变得干干净净。羊毛裤沾水会变得很重,但是他力气大,一下子就能拧干。也不知道她在外面自己生活的时候,在怎么洗这条裤子的?是不是在天气潮湿的时候,总会忧心裤子能不能干?

蒋暨觉得自己的心脏隐隐有些疼痛。

他的视线落在厕所门上那个黑色的内衣上,想了想,他还是把内衣取下来,一并给她洗了,等会再一起拿去阳台晾。

天气太冷,洗手台又没有热水,她等会自己要洗又该手疼,他能做,就一起给她做了。

蒋暨脸色平静地洗着内衣,柔软的布料在他的大掌中揉捏、变形,然后又冲洗、摊开。

他全然不记得自己刚刚看着它做了什么一样,洗完就把干净的内衣一并放在盆里,然后拿出去,自然地和蒋望舒说了一声:“洗完碗就先去休息,我去给你晾个衣服。”

女孩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盆上面,然后有些呆地应了一声。

蒋暨脸色平常地转身上楼,把她的衣服晾好,再借着下楼的动作,抬手按了按胯下遮掩不住的某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