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鹅旋转着使用急冻枪,这活儿根本不需要什麽准确度,只是苦了鼠标而已,再说了,反正大家都不会死,就当清凉降温了。

而哥哥鹅则逮着邪恶爆炸头一顿狠叨,啄得他满头卷毛都炸得更炸了。

周围的黑衣保镖一看,顿时惊慌失措,立刻冲上来试图救场,嘴里大喊:“老大!您没事吧,老大!”

“打错人——了?”

妹妹鹅愣住,停下了她的天女散花式急冻攻击,困惑地看着被啄得五官乱飞的邪恶爆炸头。

——不应该啊!

这一身白大褂,吐根舌头就能直接s爱因斯坦的家夥,你告诉我——他是黑/帮老大?!?

此刻,那个穿着西装三件套,梳着油光大背头,戴着金丝楠眼睛,像商业精英的家夥大喊一声,整个人扑倒操作台前,迅速关闭了玻璃房的灯和透光板。

随着机械的启动,厚重的铁片缓缓升起,彻底隔绝了所有光线,让玻璃房陷入一片漆黑。

亚历山大——也就是邪恶大背头,按理来说本该对此见怪不怪,类似的实验他们已经进行过无数次,这只不过是其中最普通的一次。

但莫名地,这一次,他的嘴巴比脑子先一步运作了。

“天使,要睁开眼了——!”

他的眼镜适时地闪过一道诡异的光。

下一秒,他就后悔了。

——自己为什麽要说这种话?!

那两只大鹅嘎嘎嘎嘎笑得快要断气,笑声直接盖过了机械运转的轰鸣,响彻整个地下室。连那些日常与他共事的白大褂研究员们,嘴角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
如果不是他们被大鹅冻成了冰雕,他们一定会和大鹅一起笑得同样放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