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华生正无奈地劝说夏洛克放弃他那场“找不同”游戏。

他们刚从外面回来,木质楼梯在脚下嘎吱作响。

他可一点都没看出今天的伦敦和昨天有什麽区别——一样的阴天,一样在天空盘旋的鸽群。

唯一的不同,或许是他们常去的那家中餐厅终于开放了外卖服务。下次,他就不用特地出门也能吃到炒饭了。

陪着夏洛克折腾了大半天后,华生终于可以歇口气,吃点昨天剩下的中餐。

可惜,某位大侦探完全不赞同什麽都没有改变这种说法。

他坚定地认为有什麽他没有注意到的改变发生了,微小但足够危险。

华生希望夏洛克能举出点实际的例子,而不是语速过快地念叨着一般金鱼人类听不懂的数字。

“首先,那不是数字,那是年份以及日期,”穿着风衣的夏洛克站在传出鹅叫的冰箱前,绅士地打开冰箱大门,“最后,亲爱的华生,这就是例子,两只莫名其妙出现在我们冰箱里的大鹅。”

没等华生惊呼“你怎麽又把那些东西放冰箱里,我的快餐都不能吃了”,他就惊讶地看着两只骂骂咧咧跑出来的大鹅。

活生生的,毛茸茸的,两只白得仿佛从未在伦敦雨天的泥泞街道上踏足的大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