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却依旧不解气,冲上去对着大冰块又踹又咬,嘎嘎声不绝于耳,两只鹅硬是弄出了一群鹅的动静。

布鲁斯受不了他们展现出来的越来越残暴的想法,走上去拉开了正吵着要把研究员全家挂房梁、让他看看什麽叫“西部活阎王”的妹妹鹅。

“我要去你家把蚯蚓竖着切!”

“冷静,冷静……”布鲁斯赶紧拉住妹妹鹅的翅膀,“还有其他电梯,不要生气了。这样,等下我带你们去吃小蛋糕,好吗?”

托尼则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,甚至选择加入战斗,不客气地踹了几脚冰块,然后对着目眦欲裂、却因为没有加热内裤逃不出来的研究员慢条斯理地细数起欠款:“不过你也差不多要进监狱了吧?你身体里那些药物什麽时候才能代谢干净?我记得你以前的提案上写着副作用很严重……是改进过吗?”

托尼越说越兴奋,似乎有点想独吞这块冰雕做样本的打算。

马特走了过来,看到的正是这一幕。

布鲁斯正在劝说托尼放弃把研究员切片,提醒他警察马上就要来了,再继续下去恐怕会连他自己也进去。与此同时,布鲁斯还在开导两只鹅,告诉它们不要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,结尾状似无意地询问:“话说,我还挺好奇,‘西部活阎王’是什麽意思?”

马特:好怪,真的好怪,很想转身就走。

“辛苦了,你们没有受伤吧?”马特努力忽视布鲁斯那些实际上也在法律边缘游走的劝导话语,走近说道,“我这边已经制服了其他三人。既然警察快到了,而且鹅也找到了主人,我就先行离——”

“不行。”托尼直接打断了他,终于放过了可怜的冰块人,朝马特走来,“我还没弄清楚这些人的目的,他们是看上了这个研究员,还是看上了斯塔克的技术。你看起来好像不是第一次对上这种注射药物的家夥,我需要相关的情报。”

马特只是微笑。

他清楚自己刚才交手的三个人的身份并不相同,其中一人的身手和战斗风格明显带有金并手下的纽约街头特征,而另外两人则更像是从别处来的打手。

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两只鹅,他可能还一时想不出关联,但现在看来,多半和哥谭脱不开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