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淇先沉不住气笑出声,一面感叹许今野是真不要脸,一面又要配合地点头,说是是是,胖子乐呵呵笑,目光意有所指。
蒋清听的云里雾里,总感觉有些信息量她不知道,还想追问时,被陈塘叫停,“你这脑子就别问了,能装的东西本就不多,留些位置给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啊!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,昨天信誓旦旦要教我滑雪,结果一个初级滑雪场都能来回摔,你教我怕不是滑雪,是花式摔倒,这一点你倒是做到了。”陈塘淡笑道。
蒋清立刻不干,跟他理论争执,“你要是真那么聪明,你怎么没教会我?”
“是啊,怎么就教不会呢,跟你同时学的早就上中级滑雪场,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……”
两个人一言一语,拌嘴互怼,一直到下山。
周淇是坐陈塘副驾驶,笑里藏着意思,瞥眼看他,突然问一句:“你说,这春天是不是快了?”
山下或许不够明显,但山下却已经开始有了迹象。
“可能吧。”陈塘应声,没听懂她话里其他含义。
周淇啧啧感叹:“这春天一到,万年的铁树可就开了花。”
陈塘在他们这里,一直是成熟哥哥形象,哪里见过他这样怼过人。
三月。
沈青棠搬进房子里跟许今野同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