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怎么变化,变的只是细枝末节,微不足道。
接机的青年知道她在国内留学两年,用中文好奇问她觉得城市有没有变化,国外跟国内哪一个好,不过也并没几句交流,主角不是她,她只是陪衬。
到餐厅,下车,冷空气迎面刮来,清爽凉意灌入肺中,她踩在土地上,才开始有真实感。
她是真的回来了。
餐厅选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,寸土寸金,消费排在城市前三,国宴级别。他们先到包间,里面陈设雕栏飞鹤,极具风雅,屏风上是墨笔题诗,字迹不羁落拓,老板感兴趣,她就一句一句翻译,古诗挺难翻译,要精确,要达意,好在老板也不怎么能听懂,只是点头。
她感觉到热,解开围巾,脱下外套,挂在包间的衣帽架上。
等了片刻,包间的门再一次被推开,西装革履的几人,为首的身形高大,宽肩窄腰,走来的步伐稳健,没看清楚面容,便已感觉到压迫的气势。
他们一行人起身,她也一样。
对方抬腿走近,伸手,礼节性问候。
声音依旧低沉磁性,也有变化,谈吐间是难以忽视的成熟稳重。
老板伸出手握住,跟对方打招呼,说完,偏头看向沈青棠,等她翻译,她清楚他听得懂,但还是抬眼直视着他,眼神交汇,她面不改色,他也一样,她挺直脊背,翻译一遍。
很标准的英式发音,她声音清冽甜软,无论中文亦或是英文,都一样悦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