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繁杂拥挤的街巷,往左边的方向是鸟市,远比前两个地方要热闹的多,叽叽喳喳的鸟鸣此起彼伏,途径一家小店,老板热情健谈,拿出镇店之宝八哥,像模像样地说了几句“你好”“生意兴隆”“老板发财”的吉祥话。
沈青棠蹲着身,看笼中跳跃扑腾的鸟,它们也不怕生,反而对人类亲近,她伸出手,有好奇的鸟会跳过来,可以用手指轻碰一下脑袋。
老板道:“近些年都喜欢回归自然,一些年轻人买回去也不养,跑去放生,那哪能呢,有些鸟天生就娇气不合适放生,就这芙蓉鸟,也就你们说的金丝雀,国外来的,国内人工繁殖养出来的观赏鸟,哪能说放就放呢,放出去觅不到食,反而死的更快。”
“是吗?”沈青棠轻声道。
“像鹦鹉这种,飞不高,食物单一,觅食能力又差的,放在野外也只能饿死,”手边的那只鹦鹉是鹅黄色,两腮是天然的红晕,老板打开鸟笼,它探头探脑,也并不会飞走,细长的爪子紧紧攀附着鸟笼铁丝,坦然接受被豢养的命运。
“会不会死,也只有飞出去到野外才知道,”许今野蹲下身,他抬手,伸出手指,鹦鹉往后跳了步,又好奇的伸出脑袋,用钩子般的鸟喙轻啄,他撩下眼皮不以为意。
“那哪是放生,不是害它吗?”老板笑了几声,也觉得眼前人有些激情。
“得看鸟怎么想,它想出去,就是死也值得。”
“我们哪能知道鸟怎么想。”
是啊,鸟怎么想不知道,但人怎么想,却能表达清楚。前提是,足够确定。
从店里出来,两人就没再继续逛下去,其他店的品种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