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,揉了把脸,歉意笑了下,“抱歉,让你在这听我我说家里琐事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沈青棠咬了下唇,还是多说几句,“也许,没有怨恨,是不亲。”
“我想可能,是你们相处太少,对对方都不够熟悉,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。你们想的弥补,可能他并不需要。”
许知衡愣了下,双眼片刻失神,他倒从未这样想过,这么些年,但凡在一个屋檐下,难免会闹得很僵。
“对不起,我话有点多了。”沈青棠双手撑在膝盖上,这些事不该她置喙的。
她没有学过心理学,不懂其他人,但如果对方是许今野,她想应该是这样的。
“没事,我很受益,你说的有道理。”许知衡笑笑,“时间不早了,该走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沈青棠起身,出去时服务生递来外套,外套是长到脚踝的羽绒服,她怕冷的系上围巾,在寒风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来。
许知衡看着她这样子,轻笑一声。
车到了,他替她打开车门,绅士道:“请。”
“谢谢。”
沈青棠提起裙摆上车。
许知衡绕至另一边,系上安全带,整理西服,抬头时推了下眼镜,气质儒雅道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起初看你紧张,后面反倒游刃有余起来,你很适合应付这种场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