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瓶里是几枝新鲜的粉白交替的郁金香。
……
一个人生活的沈青棠,将自己照顾的很好,她总给人一种从小打到被照顾精细的柔弱感,所以在看到她将自己生活打点好时,多少有些意外。
水递过来,没递到手边,放在茶几上就无人问津,许今野熟稔将她抱在腿上。
“不渴吗?”沈青棠问。
“渴。”
他扯唇笑,一惯浪荡散漫,吻得自然而然,吻的很深,牵扯出湿意,染亮了红唇。
“现在好了,谢谢你。”
许今野真挚道谢,眼里是盛满细碎的笑意,带着坏意。
沈青棠双手抵着他的肩,仓促呼吸,胸腔跟着起伏,是雪山绵延,神圣不可侵犯。
脑子里不受控地想到在温泉度假酒店里,房间灯那样的亮,所有东西都无处可藏。
许今野停下来,贴耳边问:“沈青棠,你吃什么长大的?”
她呜咽一声,知道他指什么,早就羞得紧闭双眼这会闭得更紧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现在反应过来,下意识去捂住他的眼睛,睫毛在手心里刮了刮,又痒又麻。
臀被托住,腾空,什么也顾不上,怕摔下去,紧紧抱着他。
他撑着手臂,在她上空,幽深的眼眸看她,慢条斯理的,像是在拆礼物。
礼物拆一半,手被握住,放在衬衫衣扣,听他不要脸的说要公平一些。
沈青棠脸红得像番茄,碰触到滚烫皮肤,手指都在颤,她宁愿不要这种公平。
有一就有二,引狼入室的是自己,她不是没想过会发生什么。
也许就像是许今野说的,她没那么乖,在这副乖乖女的皮囊下,其实藏了一颗离经叛道的心,她并没有保守观念,水到渠成,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