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凶奶凶的。
“那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
许今野摊开手掌,变戏法一般,掌心里躺着的是她的小樱桃发圈,“你不能去,它可以。”
“带着它,其他女生都知道小爷已经有主了。”
其实有点傻气。
沈青棠单手捂着脸,说有点丢人,想要抢回来,但他手指收紧,就将发圈据为己有。
许今野的航班在下午,沈青棠在上下午最后一节课,看着表上的时间,也忍不住看向窗边,天边的云层很厚,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,想此刻他的飞机应该已经没入云端。
生活仍然在继续。
在许今野不在的时间里,城市里下起第一场雪,上了热搜,这场初雪比以往都要早一些。
舍友吵着要去拍照,她也去了,从照片里挑出最好看的一张发给他,知道有时差,消息不会及时回复,但发出去的那一刻,莫名感觉他也在。
沈青棠跟许知衡仍然偶尔周末见面,用来应付双方父母,结束后他会送她回家。
最开心的莫过于沈母,以为好事将近。
沈母也不总是开心,大多时候,她其实是不快乐的,极少时间会展现在沈青棠面前。
沈父其实不常回家,回家也大多时候在周末,沈青棠回来的时候,尽几分为人父的职责。
有天晚上,沈青棠起夜,发现沈母在客厅里独自饮酒,那只被点燃的白蜡烛,蜡液往下滑,凝结成摊开的一块。
她下楼,沈母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她,问她怎么还不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