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请问沈同学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?还是我这么上不了台面?”许今野好整以暇问起,看着她半张脸埋在围巾里,瞧不出情绪来,就有些恶意地伸手压低,将整张脸给挖出来。
她越想藏,就越不想她如愿。
很幼稚。比起她温和如水的样子,他更喜欢看她生气,睁着眼,很正经的跟他说不要那么讨厌。
每说一次,心里的恶劣因子就会暴涨。
就好像现在,沈青棠指控他在胡说,脑子里就有更多的胡说在等着。
想欺负她。
又只能一个人欺负她。ɈŜԍ
被压下的围巾,不再严严实实的兜住沈青棠的细白脖颈,有冷风灌入,皮肤颤了下。
跟许今野在一起的每一分,都会让她想起坐在机车后座,拥抱着少年劲瘦腰,脸贴着宽阔后背,透着薄薄衣料,感受到传递出的热烈。
有疾驰时的近乎忘我的快感。
也会担心在下一刻速度失控。
“我室友还在外面吃宵夜呢,总不能我牵着你,逢人就说,你好,这是我男朋友,”沈青棠抬着眼,眼里水润透亮,“别人还以为我们是俩疯子呢。”
“你可上台面了,但也不能这么做呀。”
轻哄的语气,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许今野也一样,但还是俯着身捏她的脸,说讲两句好听的话没用,得实际行动行动,沈青棠乖乖问什么实际行动,他点了下脸,或许可行。
人来人往的,沈青棠脸再次红透 ,她自然是没亲的,跑得比谁都快。
许今野立在身后,看小姑娘背影越来越,最终消失在路口,唇边的稀薄笑意也越来越淡。jŞ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