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段启文,曾纠缠她许久的噩梦又重新卷土而来。
梦里还是在家,昏天暗地,有大雾,阴森的像是墓地那样肃杀,她穿着单薄的睡衣,推开门走向院子,走向那个角落。
她抬头,顶楼上,一双手伸出手,一小团黑影重重砸在地面,小家伙并没直接死去,眼睛里湿润有泪,朝着她哀求呜咽。
随随。
它叫随随。
因为生下来时是兄弟姐妹里体格最小的,生过病,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,表姐送它送给,她取名随随。
希望它能伴随自己一生。
下一刻,段启文鬼魅一样冒出来,咯咯笑了几声,伸出手将她狠狠压在墙上,伸手撕扯她的衣服,单薄的衣料发出哀嚎般的裂锦声。
她喊叫,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,眼泪止不住往外溢出来。
沈青棠惊愕,半夜惊醒,她呆坐在床上,惊出一声冷汗。
她甚至不去想,眼泪就从眼尾无意识往下掉。
这噩梦,沈青棠连续做了一周。
她没告诉沈母,谁也没告诉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,就这样硬生生熬着。
半夜惊醒就没那么容易睡着,沈青棠枯坐许久,打开壁灯,看手机才发现在十二点时,有一条消息。
【许今野】:回国了,见面吗?
她这一周浑浑噩噩过,才想起他比赛结束,已经回国。
现在已经是三点,他大概已经睡了。
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里,沈青棠顿了顿,还是敲字回:见面。
下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