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连评判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沈青棠扯了扯唇,轻声道。
蒋清睁大眼,盯着她,满眼的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了?”沈青棠摸了下自己的脸,下意识以为有脏东西。
“宝,你竟然也会嘲弄人,”蒋清抿唇笑,神情激动,拿过桌面上日历,“天,这是什么日子,我可得记下来。”
浮夸到仿佛沈青棠刚学会说话。
吾家有女初长成,蒋清很是欣慰。
沈青棠:“……”
周末。
长达两天的细雨终于停了,但依旧没天晴,乌云压在头顶,阴沉晦暗。
齐叔照例将车开到学校门口。
沈青棠礼貌打招呼,拉开车门上车。
车开出大学城,到了主干道,安全起见,齐叔都会将车的时速尽可能控制在五十左右。
沈青棠心血来潮,偏过头,问:“齐叔,能开快一点吗?”
齐叔从车内镜看她,“怎么了,有急事?”
“嗯。”
她撒了个谎。
“好,坐稳,你齐叔开了几十年的车,最不怕的就是开快。”齐叔笑了下,踩上油门。
表盘的数字在攀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