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宇定笑了笑看着蔡芷波,他真的很难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,她的内心是无穷尽的。可能用别人的话说就是她这个人不知足又自私,但他现在觉得她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尽量和生活玩得开心一点,她只是不会妥协而已。
两人出了住院楼,徐宇定问蔡芷波想吃什么。
蔡芷波想了想说:“我想明天回肯尼亚了,所以晚上我想去看看绒绒,你方便吗?”
徐宇定听到蔡芷波要走,心里很难过,但他点头说:“你不介意的话,收拾行李晚上去住我家吧,明天我送你去机场。”
蔡芷波闻言笑了笑,嘀咕了一句:“你有家真好。”她说着往前走,却发现徐宇定没有跟上来,她奇怪回头看他,只见他立在原地,一副要哭不哭的神色。
她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他这才回神,装作若无其事快步跟上她说:“没什么,走吧,我们先去酒店退房收拾行李。”
这天晚上,蔡芷波在徐宇定家里住下,她吃过饭洗过澡,就到客厅里逗绒绒。徐宇定洗完澡出来,见她们玩得正开心,便走去储物间把画架拿出来搬到书房。
蔡芷波看到被搬出来的画架,抱起猫跟到书房问:“你把画架拿出来干嘛?”
“以后你如果有回来不想住酒店,就来这里住。这里有房间多,我搬去次卧,主卧留给你。画架给你放在书房,你想画画的时候,就随时可以画。”徐宇定撑开画架摆好,回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