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墨对此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说:“哎呀,妈,这些都不用信的呐,都是假的。他要真的信神明,听我的就可以,不用这些形式化的东西。”
杨海琼又没了主张,看向蔡芷波。
蔡芷波只觉得这个场景很讽刺,而每个人是这么的复杂难以明白,她说:“活都没活明白,还担心死后的事情。真死了还管你信什么?神要真有爱,还管你信不信他,是个魂都该捞一捞。”
杨海琼和蔡墨听到这话,同时回头看蔡芷波,她们一下站到了统一战线,觉得蔡芷波不可理喻。
蔡墨无奈苦笑说:“你是无神论者,有些事和你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蔡芷波没再搭腔,抬手摸了摸诺诺的脸。
徐宇定依旧没有说话,他以前只认为蔡芷波因为逃避蔡广致的悲剧而想避开她的家人,现在他看到原来他们是意识形态都完全不同。
蔡墨又站了会,而后她把蔡芷波叫出了病房。两姐妹在病房门口商量医药费的事情,蔡墨说:“小波,我和耀文商量了,爸看病的钱不能让你一个人出,我们跟你平摊。”
“不过我给他换单人病房没有问过你们的意见,用进口药也没有问过你们,这药不便宜。”蔡芷波低头看着鞋子说。
蔡墨沉默了会说:“嗯,不过人总得先救过来吧。你的决定没有错。”
蔡芷波也沉默良久,最后叹了口气说:“我先垫吧,后面你们慢慢给我。”
蔡墨笑了笑说:“可以,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在一个阶层了,小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