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芷波拿起勺子慢慢吃,她闲聊问:“明天周末,你准备干嘛?”
徐宇定心想她是不是让他明天不要来医院了,犹豫片刻说:“还没想好。”
蔡芷波便想了想他们以前的周末,她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闲置的,除了画画弹琴就是吃饭睡觉,什么周末不周末没也特别感觉。而徐宇定的周末偶尔会陪她,有时候约了朋友去运动,但他们也真的没有一起过周末的概念。现在想起来,他们那婚姻四年就像一个囫囵模糊的梦境,他们都不知道在过什么。
“去打高尔夫?”蔡芷波猜测问。
徐宇定没答,赶紧反问她:“你周末做什么?”
蔡芷波觉得他问的很好笑,回答:“我能做什么?肯定是待医院里,我姐明天说带诺诺过来看我爸。我想着如果我爸明后天病情就这样稳定了,我就打算下周回蒙巴萨了。”
徐宇定听到她的计划,意识到她是自由且不会停留的,他没说话低下头吃饭。
“所以,你周末要做什么?”蔡芷波发觉他根本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,倒是她说了一堆。
而徐宇定思索片刻,抬起头说:“我会去医院。”
说完,他等着蔡芷波的反应,见她没说话只是笑,便暗自松了口气。
吃完饭,两人走出餐厅在商场里转了转,蔡芷波看到一家美甲店,不由抬手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指甲,心想明天抽空来做个美甲开心下。
徐宇定察觉到她的停留,便问:“你想去做美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