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们是大客户吗?我都不知道。”蔡芷波故作惊讶。
“当然是。”
“那我就不好意思吃你的饭了,方总,因为我们最近都不跟你们合作了。”蔡芷波说。
“这事我也知道,蔡总,所以想来挽回我们的合作。我相信你主动联系我,肯定还是希望有人介入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蔡芷波打量眼前叫方铭的男人,点点头说:“那方总的意思是什么?”
“你们要的赔偿不是小数目,蔡总,一口气要三四百万,这笔钱怎么也得慢慢在后续订单里补,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。”方铭说。
“那你们算利息给我们吗?”蔡芷波笑问。
方铭愣了愣,他说:“蔡总,事情不是这么谈的。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,那批货你们也不是不能用,我相信你们都已经消耗完,做成成品销售市场了,现在张口来要这么多赔偿,是不是也有点过分啊,蔡总?”
“你要不要看看对比数据,正常产品和次品在我们机器上产量的数据?能用和好用是两个概念,你们公司的标准就是能用?”蔡芷波讽刺笑说。
方铭没料到蔡芷波这么强势,她其实关注他社媒有一段时间了,这次也是她主动联系他,还很客气说很凑巧看到他也定位在新加坡,希望有机会和他碰面聊一聊合作的事情。他便想过来看看。
蔡芷波见对方不说话,接着笑道:“方总,我主动联系你,其实没抱太大希望你能解决这个问题的,毕竟那位方总和我说的是你们上层都已经知道这事,你们是一致决定赔偿在后续订单里慢慢补还给我们。但我不死心,我真的很难想象那么大一个企业处理客户投诉索赔,能这么和稀泥,不死心还是想找你们求证下。今天谢谢你亲自过来证明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