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宇定的话,轻飘飘落在桌面上,蔡芷波回神收回震惊表情微微一笑,想起了一个回忆片段。那年在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之后,她再次回到中国和徐宇定正式办了离婚手续。那时候,她已经带着和edward的合作,但她还是毫无头绪。她原本想请教徐宇定,但后者冷漠起身离开了。
于是,她独自走出民政局,打车去了动车站前往另一座城市找供应商。
那一次,她真的很稚嫩,遇到一点点事情都要打电话问缪静或者谭言年。但不管怎么认真,她那单还是亏损做得乱七八糟,问题不断。
而此刻,她已经想不起当时因为失败,而产生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的无助痛苦,她知道那是大部分人必经的过程,因此她并不觉得这个过程有什么值得编成故事讲给徐宇定听的。他以前不会参与她的成长,现在和以后也不会参与,他们的轨迹已经完全不相同。
她不清楚他到底想听什么,以及他为什么忽然很想听她这几年的经历,可当他摆出一副想倾听的样子的时候,她只觉得他不合时宜。
“徐总,你又不是没有做过生意,客户有需求,我们就去满足客户的需求,就是这么简单。创业哪有什么故事,全都是做事。”蔡芷波笑吟吟说。
“那你是怎么做事的?”徐宇定问。
“你今天没看到吗?”蔡芷波笑问。
徐宇定逐渐有些尴尬,他试图在打动蔡芷波,渴望重新认识她,可她不过三言两语就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很可笑。他原以为她会说得更动人一些,把辛酸痛苦都能说一说。
他不由放下手,正想再说点什么,服务员来上菜了。两份牛排摆在两人面前,七分熟五分熟。另一位服务员开了红酒送过来,微笑询问两人要不要试酒,蔡芷波示意让对面徐宇定尝。
红酒浅浅入杯,徐宇定尝了一口示意可以倒,他问蔡芷波:“你要试一下吗?”言语里揭过了方才短暂的尴尬。
“不用了,我不想喝。”蔡芷波摇头说。她只有在很有兴致的时候,才会喝一点酒。
徐宇定便让服务员把剩下的酒送到许智明他们那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