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芷波见徐宇定不说话,又继续道:“我现在已经改了好多了,今天都没对你做什么,老无辜了。忙前忙后,又是请客又是接待,你干嘛还冲我发脾气呢?”
就是这样的话,她说得越诚恳却越会让他生气。他侧过脸看她,只见她还一脸认真可怜,眼睛里都是闪着诚挚的光,让他怀疑问题都在他自己。而他只想咬牙切齿对她说:“蔡芷波,你一直都没有心。”
“别生气了,那我不逗你了就是了。”蔡芷波笑笑说。
这话相当于道歉,徐宇定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生气了,他不是真的恨她“玩”他,而是他看不透她。她好像没有痛苦悲伤和脆弱,她不需要他,他不知道怎么融入她的心里世界。即便现在几句谈话,他都被她牵着走。他失去了表达的能力,从气她变成了气自己,最后什么都气不动了,不由抬手捂了捂不太舒服的胃。
蔡芷波看到徐宇定的动作,探头悉心问:“胃不舒服吗?晚上看你没吃什么,光喝酒了。”
而他被关心却觉得很没面子,下意识从捂胃变成了捂头。她见状又说:“喝多了,还头疼吗?”
他被说的实在没地方捂了,冷冷放下手说:“没有。”
“干嘛逞强呢?”蔡芷波觉得徐宇定很好笑,她大方拍了拍自己的腿说,“你要不躺下来,我给你揉揉头。”
徐宇定看了她一眼愣住,有片刻他错觉他们还没有离婚,但随即他清醒扭开头抵抗蔡芷波说:“我说了我没事。”
蔡芷波笑不语,隔了会,她说:“她是陈俊峰的姐姐陈珊吧?我觉得挺眼熟的,后来想起来了。以前高中的时候见过她,她那时候和你一起上大学。”
徐宇定没回答,还是板着脸,可不知道为什么心被软化了,好像没什么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