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芷波听得问笑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,不过昨晚an送我回酒店时,直接问我要不要重新开始。然后我们接吻了,但没继续。我想了想现在不太合适,不过我们都不介意更亲密点。”
缪静笑不语。
蔡芷波则继续道:“说实话,这两年性欲都低了。”
“你把爱归结于性欲?”缪静失笑。
“不全是,但我感觉我以前就是看色的人,长得帅有钱有修养,身材还要好,让我有冲动就是一种喜欢的表现。”蔡芷波也笑说。
“那你是不是在排卵期对任何人的爱都会多一点?”缪静打趣道。
“有道理,讨厌也会多一点吧。”蔡芷波也咯咯笑。
两人在机场逛了半天,晚上去办理值机。登机后,缪静的位置在窗边,她把随行的包放在架子上,回身后她不期然看到了徐宇定。她怔神,随即冲坐另一头窗边位置的徐宇定摆了摆手。
而徐宇定也放好了行李,穿过机舱到缪静那边说:“好巧,缪总。”
缪静没客气笑说:“不巧吧。徐总,一个人去肯尼亚?”
“不是,我国内团队上周已经去了,临时有事通知我早点过去。”徐宇定自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