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芷波听到这话,拿起酒杯笑同对面说:“谢谢。”
对方也不由笑举了举杯。
缪静感到此刻吃饭的氛围正好,便顺势切入了今晚正题说:“kas,我上次和你提过的事情,你认为怎么样?”
kas闻言,面色迟疑抬了抬眉,放下手里的刀叉双手合十在桌面认真说:“fiona,sr要退出东非市场,你想把他们在肯尼亚的门店买下来做自己的连锁超市,这个想法很好很大胆,但是我认为风险太大了。sr是南非的零售巨头,他们是真正的非洲本土企业,他们在东非失利,你同样会遇到一样的问题。”
“kas,什么项目没有风险和问题?他们的失利已经给了我们经验。”缪静笑道。
“oh,fiona,你一点没有变。”kas微笑。
“sr失败不代表我们会失败。”缪静说,她看了眼蔡芷波。
蔡芷波心领神会,徐徐接腔说:“sr成功在他们是非洲本土企业,失败也是因为这点。他们认为南非和东非一样,所以进入市场的时候,直接复制了南非的经验。而他们进入东非打着最低价格的口号,选址却都在市区高端商区,但东非情况和南非完全不一样。非洲没有统一的市场,每个本土市场都具有很大的差异化。我们作为非非洲本土企业,对这点的感触,反而比本土企业要深很多。”
“所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?”kas笑问。
“你要现在看计划书吗?我马上给你拿。”蔡芷波作势就要提包。
缪静立马按住她的手,笑说:“lily,稍等,kas是朋友,我们先吃饭先随便聊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