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芷波以前似懂非懂,隐隐不服气,现在她彻底感受到了这个男权社会全方位的压制,有意的无意的,有形的无形的。她翻开婚姻法,其实里面每一个字句都在中立,维护双方的权利,但在社会体系之下,有些法律条文失去了意义,她就失去了很多。
“我对你提供的工作不感兴趣。”蔡芷波平静说。
徐宇定感受到了针对,他的脸色微沉,冷笑说:“如果你真的非要离婚,我也不是不同意,蔡芷波。我没必要对一个不爱我的人花心思,你以为我是多不值钱的人?我来不是劝你回心转意,只是好歹夫妻一场,我不想看你一时冲动陷自己于困境。”
蔡芷波看着徐宇定骄傲的样子,心想他是在情感这方面想通了冷静下来了,便说:“谢谢你的关心,不过我不是冲动。”
徐宇定见蔡芷波固执,皱了皱眉说:“明天和我回国,乘我现在有心情和你谈离婚,我们回国好好谈。”
蔡芷波拿眼睛斜徐宇定,她的表情在说他没心情也得谈。她说:“我明天不回去,具体什么时候回去,我自己会决定。”
“行,我知道你要等缪静回来。听说她明天下午就会到,我也想去了解了解,看她到底有没有意向跟你合作。”徐宇定嘲弄道。
蔡芷波听到这话,不由心里打鼓,因为她拿不住缪静。而如果徐宇定真的跟她去找缪静,缪静却当面拒绝了她,她会很难受备受打击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?”蔡芷波不满也皱起了眉头。
徐宇定听到这话,眼神变得阴沉,他说:“蔡芷波,我们还没有离婚,有些事我就可以过问。说到这了,我顺便再提醒你一句,我不管你和蒋云淮有多少余情未了,你……”
“没有余情未了,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别拥抱而已,我刚和brighton道别也拥抱了。”蔡芷波没心思听徐宇定猜忌,不耐打断了他,她现在很心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