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云淮合上资料,他担心蔡芷波会冲动留在非洲。而他这段时间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,就是想把她带回英国,而他总相信只要她回到英国,他们就可以重新开始。
蔡芷波在缪静走后,就开始有点望眼欲穿。她好奇心旺盛,没事转悠到办公楼找胡纳彩,请对方带她去车间转转。胡纳彩则很热情,除了带蔡芷波了解工厂,还带她去逛了市场采办物资。
蔡芷波这次出来本来就没带多少东西,现在待的时间又比预期长,她已经很想买点新鲜的东西。
胡纳彩带蔡芷波去的是市中心的马金达市场,蔡芷波转悠一圈,对木雕很感兴趣,买了不少动物木雕和一个希斯瓦里风格面具,造型独特。她还选了一些色彩鲜艳的布料和陶器,笑说:“这些放我宿舍里正好,可以装饰起来。现在房间真的太空了,白白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胡纳彩闻言问:“你还要在这里常住啊?我以为你是要买纪念品呢。”
蔡芷波笑了笑,转头问胡纳彩:“你在这里待多久了?”
“我噢,五六年了。”胡纳彩答。
“哇,真好。”蔡芷波觉得能在这待五六年的人,肯定已经走过了人生最困难的时候。
胡纳彩失笑说:“好什么呀,这里什么都没有,要不是工资高,没有人会待在这。我现在一点社交活动都没有了,国内几乎没有朋友,回去和大家都脱节了。我上次回去,扫码点餐都不会。”
“工资很高吗?”蔡芷波只抓住了一个重点。
胡纳彩点点头,她说:“缪总很大方,绩效管理又做得好,我们企业是周边最好的企业,普遍工资都比同行高。我们车间有个老师傅跟着缪总快十年了,就是缪总来非洲那会就跟着她了,现在年薪两三百万。”
“有一技之长,在这个地方发挥最大的价值真好。”蔡芷波艳羡。
胡纳彩皱眉好笑看蔡芷波说:“但有些人不是这么想的,人家还是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。在这里亲人分离什么都没有,赚钱也没有用呢。别说亲人,国内正常的娱乐活动也很少,就很无聊。”
蔡芷波闻言想这就是人各有志,她想那师傅要能把技术教给她多好,她这个人是除了画画,还没有工作上的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