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才说:“你真的觉得她幸福吗,o?”
“那你也没有资格去打扰她噢,an,她当时和你分手的时候,受了很大的伤害。好不容易她才重新好起来,你不要再伤害她了。”蔡墨认真说。
对此,蒋云淮没有辩驳,即便他认为那年被抛弃的是自己。
蔡墨见状,继续笑道:“先不说这事,我得先谢谢你帮julian带东西给我。那精油真的很好,我女儿这两天有点感冒鼻塞睡不好,昨晚我给她试了试精油,她鼻塞好了很多。你和小波这种高能量高消耗的人,其实很适合使用精油,还有冥想。”
“我有冥想治疗。”蒋云淮说。
蔡墨点点头,想起他因为压力一直有心理医生,他也有自己的宗教信仰,他比蔡芷波有约束有交托。而蔡芷波是彻底无根的萍,蔡墨经常看到她和这个世界所有的规则硬碰硬,她以前佩服妹妹的勇气,现在担心她想要的太多会失去一切。
两人都在沉默,但不算尴尬,蒋云淮是习惯了沉默,他一向寡言,但自然有人猜他的心思,所以他从来不会觉得尴尬,尴尬不安的永远是别人。蔡墨则已经超脱了某些人际关系,在她想说下一句话之前,她不介意这种沉默。
而她想到的下一句话是:“其实我今天来见你,就是想确定你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小波?”
蒋云淮懂她担心的意思,而他想见蔡墨只是想确认蔡芷波如今婚姻的真实情况。所以,他没有正面回答这话,只是说:“见个朋友,他希望我赞助他的画展。”
“噢,那挺好的。”蔡墨笑了笑,稍稍放心。
蒋云淮再度礼貌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