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芷波独自一人坐在钢琴前出神,好一会她才抬起手重新开始弹,换上了轻松快活的曲子。
初六早上,蔡芷波也没有早起,她迷糊间听到徐宇定起身,他还和她说话。
“今天阿姨回来上班,你想吃什么?我让她早点准备。我下午飞机回南市,你照顾好自己,不要每天睡到下午,三餐都不正常吃。”徐宇定说。
“嗯。”
蔡芷波模糊应了声翻身管自己又睡去,但她睡得不安稳,一直忽冷忽热梦魇缠身,等她挣扎醒来后,意识到自己生病了。
徐宇定运动完在餐厅吃早餐,听到楼梯上有响动,便抬眼去看,只见蔡芷波穿着睡衣套着外套坐在楼梯上捂着头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“我应该发烧了。”蔡芷波回答。
他闻言很快放下筷子,站起身去找医药箱,他拿着耳温枪坐到楼梯上给她量体温。在确定她真的发高烧后,他说:“你上楼休息,我改机票迟两天再走。”
她点点头,伸手抱住了他靠在他怀里。
她的依赖让他心软,他搂抱住她,摸了摸她的脸。
这是蔡芷波吃了药昏睡前最后的记忆,所以她稍稍退烧清醒过来,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,下意识就先找徐宇定。她套上外套下床走到楼梯口喊徐宇定,没人回答,只有阿姨在一楼探头说:“蔡小姐,徐先生下午就走了,赶飞机回南市了。”
蔡芷波不由失落愣住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