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嘛硬挤你们徐家?你给我买东西都是你自己想买想彰显你自己的能力,我才是帮你装点了不少门面。我要不乐意让你讨好我,看看谁还夸你是个好丈夫。”蔡芷波拿起刀叉吃煎蛋,毫不留情反驳道。
徐宇定笑出声,说:“蔡芷波,你这个就是很典型的,那句话叫什么来着?”
“软饭硬吃。”蔡芷波说。
“对,我就喜欢你这种骨气。”徐宇定意味深长笑说。
蔡芷波假装没看懂他的眼神,催促他:“你到底开不开会了?是被我的骨气迷死了吗?”
徐宇定敛了笑,低头飞快在蔡芷波脸上亲了下,转身去了书房。等他开完会出来,看到蔡芷波在客厅弹钢琴,琴声如冰雪融化成的溪水柔软活泼。他看了看表走过去站在钢琴边,看她弹了会说:“生疏了不少,看来你最近都没有练琴,”
蔡芷波充耳不闻没搭腔。
“门德尔松的春之歌,倒很应景。”徐宇定又说。
“你还不出门?”蔡芷波又开始赶人。
“就走了,不过你先对我笑笑,早上起来还没看到你开心。”徐宇定说。
蔡芷波被逗笑,抬头冲他咧了咧嘴说:“我可开心了,我老公要去见前男友,大过年的多和谐。”
“生意最大。”徐宇定宽慰说。
蔡芷波点点头,垂眼继续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