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父在回来的时候,已经被往日交好的人提醒了一下,知道家里发生了事情,便火急火燎地赶回来。
结果回到的时候,也就只有桃里一人在。便马上开口问桃里,“大花,我听人说家里发生了事情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赵父到现在还是一脸懵,那些人跟他说的模棱两可,根本不直接说明,让他一头雾水。
桃里也没有想要掩盖什么,反正该知道的,别人都已经知道了,没有什么可隐瞒的,于是她就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。
赵父脸色越来越难看,等桃里把话说话的时候,他的大手直接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。
实在是太气人了,也幸亏他们已经走了,不然他可不会放过他们。
往日里宰猪宰顺手了,也不介意再宰两个猪狗不如的畜牲。
桃里给赵父倒了一杯茶,让他顺顺气。
“爹,何必要生那么大的气,往后,有他好受的。他也别想指望能参加科举了,他这样品行不端的人,根本无人肯为他作保。”桃里淡定地开口。
无论是考秀才,还是考举人,都需要有其他举人作保,若是有品行不正之人,作保之人也是要受到牵连的。
因此,虽说作保可以拿到一笔银子,大家对于前来请求作保的学子的品性,也是十分看重的。
如今方澜的名声已经没了,自然是没有人肯帮他作保,他这辈子也别想要再参加科举了。
赵父明白之后,才叹了一口气,如今气也虽然出了,可女儿确实白白受了这么些罪。
桃里明白赵父在担心什么,便开口好生安慰,“爹,如今早发现方澜的品性,反而是好事,以后他过得是好是坏,也和我们赵家并没有半点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