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委托者心里有他,愿意为了他而改变自己。
不过,现在的吴承望若敢在她面前提这茬,定要打爆他的狗头。
心里刚好想到这里,就听到一个十分让人不喜的声音。
“南月,你如今已经为人娘亲,怎的还舞刀弄枪,这不是平白让人笑话吗?”话里话外都透着嫌弃。
桃里看着还想接着大放厥词的吴承望,手中的银枪换了一个方向,带着凌厉的气势,直接刺向吴承望。
吴承望就要张口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,看着越来越近的银枪,吓得脸色惨白,也忘记要躲开,心里想着,面前的人是真的对自己动了杀心。
闪着银光的枪头就在距离吴承望一个拳头的位置停下了。
豆大的汗珠从吴承望额角落下,等桃里把银枪收了回去的时候,他才哆嗦着手指着桃里,“池南月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?”
桃里漫不经心地开口,“偷看别人练武,可是大忌。我没有直接给你扎个对穿,就是给你面子了。”
吴承望被气得都要吐血了,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母亲说的话可能并无虚言,两年过去,他这个妻子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。
为了从桃里口中得出想要知道的消息,吴承望忍着怒火跟桃里道歉,“南月,刚刚是我不对,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。”
桃里自顾自地回到石桌边上,拿起帕子就擦起了银枪,就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。
吴承望是个能屈能伸的,见桃里没反应,又自顾自地说下去,“前几天是我疏忽,也没有随你回将军府。我也有两年未曾见过岳父,不知道岳父如今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