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眼底一片青黑,十分憔悴。
等到发现一切已成定局的时候,白鸿礼才终于有心思去想之前发生的事情。
他已经认定这件事情是桃里做的,上面的人能定他的罪,想来证据也是有的。
只是那些证据从哪里来?
他在离开时候还特意去看了放证据的地方,全空了,这让白鸿礼十分的不安。
他觉得府里的人不可能背叛他,但是桃里若想取得证据,定然是有人帮忙的,毕竟他放的地方十分隐秘,对于这个地方他很有自信不会轻易让人发现。
白鸿礼越想便觉得越有道理,他觉得在幕后帮忙的人一定就是花眠。
平日里府上对于花眠虽然多少有点冷待,但是她也是可以来去自如的。
莫不是她无意中发现了自己的秘密,而把这个秘密告知了桃里?
于是白鸿礼把花眠扯了过来,直接质问了她一遍,问是不是她通风报信,是不是她出卖了自己。
花眠用不可置信的眼神,看着面前这个男人。
他居然怀疑自己害他?
白鸿礼根本不为所动,一定要花眠把事情好好说清楚。
花眠脸上露出凄楚的笑容,想要站起来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,越发的没有力气。
她看到了白鸿礼脸上露出的恶毒的笑,便明白了原因,可她还是把自己说的话告诉对方。
白鸿礼根本不信。
居然敢骗自己,就一定要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