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里看着她,缓缓开口,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白秋荷慢慢抬头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人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以前,她就厌恶这个女儿,只会舞刀弄枪,琴棋书画半点不通,与她自己并无半点相似。
现在看到桃里一身戎装,整个人英气勃勃,白秋荷也有些愣住。
眼中惊艳之色一闪而过,随即马上涌出了厌恶之色。
她哑着嗓子问道,“你来做什么?”
许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,声音完全不如以前那般婉约动听。
桃里勾唇一笑,“我来就是想让你看看,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心目中的女儿。我如今已是少将军,以后也定然有更宽阔的空间让我闯荡。我永远都不可能像你这般被困在后宅。”
桃里就是故意的,态度狂妄,说的话句句扎心,让白秋荷不禁晃了晃身子。
白秋荷白着一张脸,看向桃里的时候,眼里满是恨意,“我宁愿从来没有你这样忤逆的女儿。”
桃里闻言也不恼,反而笑着说,“可我却无比幸庆,我是爹爹的女儿。”
一句话下来,白秋荷的脸上更是惨白如纸。
桃里看到她这个样子,也不多说,“娘便好生休息,有空定会向您请安。”
说完,就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白秋荷呆呆地看着桃里远去的背影,心里百感交集。
她错了吗?
不,她不可能有错。
白秋荷不停地摇头,她不可能有错,若真是有错,那她如今所受的一切,岂不是自作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