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里刚说完,他们也就明白了,心里面更没有挽留的意思了,对啊,流言对孩子来说,终究是不好的。
桃里见他们没再说话,便回了驴车,慢慢地驾车离去。
崔母看着驴车离去,往前走了两步,又停了下来,眼角涌出一滴泪,只好伸手擦了擦。
她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,一下子觉得心里闷得慌,没了想要下地干活的心思。
崔父与她一同生活多年,也是明白她的,于是便陪她回房。
这时候,崔母才想起来,自己手里还拿着女儿给的包袱。
连忙拆开看,发现里面是一套新衣服,一根银簪子,还放着一张地契。
这时候,崔母是彻底控制不住,哭了起来。
女儿小的时候跟他们说过,“爹,娘,等我长大以后,一定会给爹爹买新衣服,给娘亲买好看的发簪,一定会比村长家的还好看。”
当时他们都以为女儿是说说而已,也就一笑而过了,可现在看着面前的东西,才知道女儿可是一直想着他们的。
终究还是他们护不住女儿,才让女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。
桃里一路驾着驴车,并没有管村里人的目光,一直慢悠悠地离开水东村,离开了镇子,一直往京城的方向而去。
为了方便,桃里给自己打扮成男装,也好免去麻烦。
在城里,桃里把驴卖了,然后又买了一辆马车。
不过宝儿对于她的称呼,倒是纠结了很久,“明明是娘亲,为什么要叫爹爹?”
桃里觉得好笑,也只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。
宝儿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声音软糯地喊了一声,“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