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托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,转头就走。
要不是因为他的提议,要不是因为他不来赴约,自己又怎会遭受这种劫难。
三个月之后,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,她居然怀孕了。
当时只以为生病了,吃不下东西,又吐得厉害,谁知道找了大夫来看,居然是怀孕了。
未嫁之女,清白之躯不在,本就被人唾弃,如今还珠胎暗结,村里的人又如何容得下她?
村里人想要把她浸猪笼,崔家人求了好久,才留下了她的命,只留她一人在村子最偏僻的地方住着。
孙秀才知道这件事情之后,也是大吃一惊。他隐隐约约想起三个月前,委托者突然转变的态度。
总觉得事情与他那次爽约有关,可很快他又抛掉了那个念头。
他怕人发现,只寻了没人发现的机会,去找委托者问清楚。
委托者本就劳累不堪,孕相不佳,吃尽了苦头,如今还听到孙秀才的质问,心里更觉得苦楚。
“那日,若不是你失信,我怎会一个人遭到那种事情。我现在的一切遭遇,都是你害的。枉你为秀才,熟读圣贤书,偏偏连守信都做不到。”
委托者说完之后,便把人赶走了,此后不再与孙秀才多说一句话。
孙秀才面色惨白,怎么也不肯相信,一路跌跌撞撞,嘴里念叨着,“不可能,不可能,一定是她自己水性杨花。是的,一定是这样。”
自此之后,孙秀才也不敢再去看委托者,也不敢知道她的消息。
委托者一个人艰难度日,她没有银钱可以去打掉这个孩子,便只能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