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脸上均是泪痕,对啊,他们的女儿一向乖巧,素懂礼节,又怎会做出私奔的糊涂事,也是他们怪他们眼瞎,居然会相信周兴安那个畜生。
若只是一人做梦,还有些怀疑,可两人做的梦都是一模一样,再加上女儿说出的细节,更是骇人听闻。
于是两人也不再睡,只等着天明,便要去衙门告官。
第二日,桃花镇出了一件大事,镇里的人都赶去衙门要看热闹去了。
桃花镇一向平和,少有人去衙门,衙门前的鸣冤鼓少有敲响的时候,如今鸣冤鼓一敲,可不就热闹起来了。
陈县令是个清廉的官,如今听到鼓声,连忙出去了。
一听到柳父说的冤屈,也甚是愤怒,若柳父说的是真的,那周兴安做的事情真的是天理不容。
自古以来,少有父告子,周兴安作为柳家半子,这事情一说出来,更是稀罕事。
前些日子,听说柳家女儿跟人私奔了,镇里都传开了,都在背后笑话,如今看来,里面是另有隐情了。
陈县令命衙役去把周兴安捉拿回来,此时的周兴安也是刚刚起来,便被衙役给拖到衙门去了。
周兴安一脸恐慌,直到在衙门中看到自己的岳父和岳母,才明白过来,事情可不简单了。
周兴安惶惶恐恐跪在下方,等听完事情原委,脸上已是苍白之色,可嘴上还是大喊冤枉。
陈县令早已命人去了埋尸地,果真发现了一具女子尸体,且人确实是被人所砸死。而另一方的衙役已将店里的账本带了回来,待人细细查阅一番,的确是让周兴安转移了银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