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杏花低声哭泣,发髻凌乱,“我真的不知道,我本来在院子好好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到房间,更不知道周三石为什么会出现,一定是有人要害我。”
她知道周三石经常和自己弟弟混在一起,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床上,现在看着周三石的眼神都冒火。
柳海自然是不相信的,这青天白日的,要不是他们自己自愿,谁还能害他们,现在不过是在狡辩。
柳海满肚子的火撒不出去,可听到柳父的话,也知道不能声张,不然全村里的人都知道他妻子给他戴绿帽了,到时候还怎么见人。
周杏花打不得,可不代表周三石打不得,于是就又闷头打了一顿,绑了起来,在天黑的时候,再把他扔出去。
周杏花也是鼻青脸肿地被关在房间里,不让吃也不让喝。
柳家人脸色凝重,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,本来对付这种儿媳,休了回去就是最好的。
可是如今周杏花已经给他们生了孙子,事情就不好办了。况且家里哪还有那么多钱再娶一个儿媳?
两老愁得一夜未眠,柳海更是怒得一夜坐在院中发闷气。
最后还是妥协了,把周杏花放了出来,只是对周杏花的态度大不如以往。
周杏花想要作,可柳海不会惯着她,一个巴掌就拍过去,直接把周杏花治得服服帖帖。
周杏花也开始安分起来,明白柳家人对她的态度之后,也不敢拿乔了,生怕真的被休回家。
各种脏活累活都要干,当真是起得比鸡早,吃得比猪差,干得比牛多。也不敢过多埋怨,生怕被打。
自从家里出了这件事情,柳家人总觉得脸上不好看,生怕被人知道,坏了他们家的名声,也就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埋头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