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。”魏玉书行了一礼。
“魏玉书。”桃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果然是一副君子如玉的好相貌。
桃里把圣旨放在春红手中,示意她念出来。
看着长宁公主脸上并无往日温柔的情意,反而是带着疏离,魏玉书心中不解,见到她手中的圣旨,总有点不好的预感。
听着春红一连串念下来,他只听到了休夫二字,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公主为何要如此辱我?”魏玉书不解,明明昨日还好好的,今日突然翻脸,还要休了自己?
“哼,魏玉书,你怕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情?明明已娶亲,却敢尚公主,你当真是如此放肆?还是不把本宫放在眼里?”桃里冷笑了一下,语气冷漠。
公主怎么会知道此事,明明并没有人知晓,“公主,这不是真的。”
“若你光明正大地承认,倒敬你是个明白人,如今畏畏缩缩的,确实难看了些。本宫若是不是已经查清楚,怎会讨得来圣旨。如今公主府再无驸马,魏玉书你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,半个时辰之内,离开公主府。”桃里说完之后,让人看着他收拾东西,自己离开了。
看着桃里半点没有留恋地离开,魏玉书觉得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掌控。听着下人催促的声音,魏玉书心里升起一阵屈辱,只是面上不显,保持着往日的风轻云淡,吩咐自己的仆从收拾东西。
在魏玉书离开了公主府之后,桃里吩咐春红将刚才写好的几个字挂在公主府大门上。
春红看着面前写着公主休夫四个大字的纸张,有点惆怅,犹豫着开口,“公主,可是一定要挂出去?”
桃里躺在躺椅上,正享受着侍女给自己按腿的待遇,懒洋洋地应着,“当然,快点挂出去,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本宫休夫。”